中,也透着丝丝凉。
一柄开刃的剑,一定要有能纳其锋的鞘,否则,伤人伤己。
凌寒已经能想像到朝堂上会因为谢谨言而闹出多大的风波,毕竟,劫了鲁县补充粮草辎重这种事,已经足够让谢谨言死上十回了,弹劾的折子能直接把他这个皇帝给埋起来,如果他不能想办法保下谢谨言,就算越军建功归来,西楚也没有谢谨言的立足之地。
想到这里,年轻的皇帝轻笑的一拍大腿,道:“放心,朕登基一年来,别的没长进多少,在朝上与臣子互怼却是足以出师。”
怼不赢臣子的皇帝,不是好皇帝。
顾凤寻几乎被他逗笑,如果只是以怼赢臣子为目标,那么凌寒还真的算是出师了。
“陛下最好还是补一道手谕给郑侯,允谢谨言调用鲁县粮草,虽然迟了些,但到底算是给他个名正言顺。”
马后炮,晚是晚了点,但拿来怼臣子的时候,也算是个名义。
凌寒一听有理,二话不说,立刻写了道手谕,盖上私印,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往第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