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的更替,已经算不上什么大事了,所以朝臣们的议论连个水花儿都没有掀起来,就这么揭了过去。皇帝高兴,由他去吧,以后的事儿,以后再说,先解决眼下的大问题再说。
大问题就是两楚边境再一次告急,楚军二次压境,已经打过一场,被谢谨言打了回去,楚军未能建功,但谢谨言要钱要粮要军备的折子却送进了西京。
问题是,西楚国库已经捉襟见肘了,之前收复两关时,已经是勒紧了腰腹,如今又下了征兵令,又是一大笔军费支出,谢谨言的折子,自然是雪上又加霜,让西楚不少朝臣一夜急白了不知几根头发。这时候倒要庆幸皇帝不立后了,否则,连大婚的钱都拿不出来,那得寒酸成什么样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