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楚皇是秘信来问,就表示暂时不会追究此事,她对西楚目前的局势也清楚,天大地大,能拿出钱来的最大,越国夫人就是窥准了这一点,有恃无恐。
现在她能做的,不过是两件事,其一是把越国夫人盯死了,绝对不能让越地乱了。其二就是连夜给凌寒上了一道请罪的密折,越国夫人能干下这种事,与她的疏忽不无关系。
凌寒倒是没有怪责韩王妃,他心里有数,论心计手腕,韩王妃差了越国夫人好几个段位,唯胜在有原越国宗室支持,和韩王妃自身也是个极有坚持的人,守得底线,做人做事都稳得很,所以他才用她去制衡越国夫人。一直以来,韩王妃也做得不错,纵然这次失察了,他也不会怪她。
只要韩王妃能帮着稳定越地局势,那就是最大的功劳,其他的,都可忽略不计。唯一担心的是,人心易变,如果这件事韩王妃和越国夫人是有默契的,那么凌寒就必须将两个女人中的一人,叫回西京来,另派他人去稳定越地局势。幸而韩王妃并没有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