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笑开了,伸手握住顾凤寻的手腕,往身边轻拉,亲昵的贴在他耳边,悄声道:“你说的,我记着了。”
顾凤寻被他呵出的气吹得耳根子发痒,反手就对着凌寒的腹部给了一肘拐,没什么力道,凌寒却顺势倒下,捂着肚子诶诶叫痛,顾凤寻吃了一惊,还当自己无意间下手重了,弯身去查看,却被凌寒一把揽住倒了下去。
从这日之后,凌寒就开始故意引导朝中的风向,先是对与秦修好的事稍稍松了口,朝臣们一见有门儿,进言的人又开始增多,数列出一条条的好处,凌寒就顺势把态度又往后退了一点,然后某日私下里感慨了一下,其实晋王府也该有个女主人管着什么的,这话不知怎么传了出去,朝臣们恍悟过来,原来晋王也是能成为与秦联姻的人选的,只是这话没人敢提。
一来二去的,等到朝中的议论传到民间,在民间也掀起了热议,才有不怕死的二楞子也再提联姻之事,而凌寒这一次居然没有生气,这一下子议论声就更大了。
这些议论声很快就变成了情报,飞送进了秦宫里,落到了夏悯的手里。他盯着这些情报看了很久,然后闭上眼睛,一点点的回想以前收集到的种种消息,渐渐的,在脑中构勒出了一条线,一条明确的、带着某种指向性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