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风化,不堪入目。”
赵汶庆:“……”
顾凤寻垂眸掩去眼底的笑意,群臣们也各自遮掩,却还是有人没忍住,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赵汶庆的冷眼立刻扫了过去,西楚皇扫他的面子,他没办法还击,但这个人……他妈的,一身凤仪台副指挥使的官袍,想想被坑死在西楚境内的那些千鳞卫,赵汶庆嘴角抽了抽,忍了,那双冷眼装做不经意的扫过,最后落到了献舞女子的身上,才换上一副亲切的姿态,对她招了招手。
“陛下想是不大清楚我秦国风气,这样的献舞,在秦国国宴上常有,是最尊贵的献礼。倒是外臣忘记了,西楚风俗与我秦国不同,献礼反成失礼,沉香儿,你就代叔父向陛下敬酒,算做赔礼罢。”
顾凤寻一抬眼眸,看向那献舞女子,果然是赵沉香,赵昊这回还真是下足了本,亲妹妹也舍得,所图甚大啊。
赵沉香眼里冒着火,凌寒那一句“不堪入目”简直就是对她最大的侮辱,但一想到临行前皇兄的嘱咐,她咬牙强忍下来,依依袅袅的上前斟满一杯酒,然后垂首高举,娇声道:“沉香敬陛下,愿陛下长乐未央。”
凌寒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手中的那盏酒,目光又缓缓移到赵汶庆的脸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