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这样那个人就不曾存在过一样。也只有赵沉香年纪小,又是女子,从来没有进入过那个人的眼,感受不到那个人带来的压力,所以才可以这么天真的、轻松的提起那个人。
“人都死了好几年,怎么就将皇叔吓成这个样子。”赵沉香轻蔑的一撇嘴角,别人会被赵汶庆装出来的强硬样子吓到,她可不会,明明就是只纸老虎,看看,她不过才提了一句姓沈的,就吓得脸上都没了人色。
死了?对,是死了,死了好几年。
赵汶庆感觉到自己突然又能呼吸起来,他用力吸了好几口气,才渐渐有了力气,用手一抹额头,竟全是冷汗。
“沉香儿,以后……不要再提他,永远都不要再提起这个人。”
赵沉香见他回过劲儿来,还是这副纸老虎的模样,从心底里越发小瞧了这位皇叔,轻笑着打了个哈欠,道:“不提就不提,瞧你吓的,侄女都觉得心疼。这么晚了,侄女回房歇息去,皇叔你可别忘了查一查那姓顾的,弄不好啊,又是一个……呵呵呵呵,瞧侄女儿这嘴,不提,不提了就是。”
说完,她从椅子里起身,小小的伸了个懒腰,依依袅袅的去了。
赵汶庆伸手对着她的背影点了点,半晌,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