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凤寻和沈碧空有什么关系,赵汶庆也不会比现在更加忐忑不安。于是他一连几日都没有出驿馆,整日里呆坐着,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赵沉香看不下去了,冷笑道:“皇叔这就被吓着了?”
不过是行事风格有些类似沈碧空,竟然就把赵汶庆吓成这副熊样儿,简直就不像个男人样。皇兄居然还对赵汶庆委以重任,当真是瞎了眼。她这个堂叔,除了对皇兄忠心耿耿之外,一无是处。哦,装腔作势的本事挺大,可惜,一遇到真格的,就迅速萎了。
不是她这个侄女看不起堂叔,实在是赵汶庆不值得她尊敬。
赵汶庆听得出侄女语气的嘲讽,但他无心计较,小孩子意气风发,无所顾忌,早晚有吃亏的时候,到时候也别怪他这个堂叔不伸手拉一把。
“沉香儿,明日,你就去晋王府上,不管你用什么手段,把晋王拽在手里。”
十二岁是个好年纪,正是对人事将知未知的时候,以赵沉香的手段,要拿捏个少年再轻易不过。只要拿捏住晋王,就等于变相的控制住越国夫人和紫衣侯,这是秦皇在他们出使前,私下交待必要办成的一件事。要么诱惑住西楚皇,要么就拽紧晋王,既然前者失败了,那么后者就定要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