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是很出格了,没想到还能有更大胆奔放的,感情当时在九州同煦殿上,赵沉香还是收敛了的。
顾凤寻忍不住又笑了,道:“陛下该感谢臣,不然,国宴上,兴许陛下就能享受到这等软玉温香在怀的待遇了。”
凌寒的脸色瞬间就绿了。
范九斤笑够了,打了个揖儿,道:“臣再去探,后头怕是还有好戏,一会儿再来禀报给陛下乐一乐。”
凌寒挥手让他走人,然后对顾凤寻道:“这桩联姻绝不能成功,不然,朕担心紫衣侯真会反了。”
给他最宝贝的外甥找了个这么个妻子,谢谨言不反才怪。
想了一下,他又补了一句,道:“秦国的驸马一定很难当吧。”
谁当谁是乌龟。
顾凤寻大笑起来,道:“不,想当秦国驸马的人很多,抢破头。”
凌寒瞪眼。
“秦国有个奇葩的规矩,宗室亲王及皇子不能掌兵,但驸马府可独掌一军,虎符由公主和驸马各执一半,合符既可调军。”顾凤寻解释道。
与西楚皇室的凋零不同,秦国皇室……嗯,算得上子孙极众,纵然再怎么自相残杀,每一代的秦国皇室活下来的也绝对不少于五指之数。而又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