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同生,要么共死,所谓的隐于民间一生顺遂,只能是个不切实际的美梦。
想到这里,凌寒终于收起心中的那一丝不忍,闭眼长叹一声,道:“顾卿,你来说吧。”
顾凤寻上前,冲着许昭一稽,收敛表情,道:“本官是代宗正寺卿,今日随陛下前来,乃是特为阁下当年认亲之事平冤昭雪。”
许昭愣住了,表情如梦似幻,难以置信。
顾凤寻却不等他反应过来,又取出一册牒谱,道:“这是重新改正过的宗室牒录,今由陛下亲手将阁下之名补录入册,并阁下之子女,皆入宗室名录,请阁下一观。”
许昭听得明白,然后眼神却是更加呆滞,盯着顾凤寻递过来的牒谱,久久不能动弹。
旁边许家三个孩子也是听呆了,然而许慎之能以十三岁之龄就撑起整个家,到底性子坚毅果决,又有主见,很快就回过神,轻声提醒了一声“父亲”。
许昭的神思被儿子的唤声喊了回来,又沉默了片刻,方抬起发颤的双手,缓缓打开牒谱,看着上头墨迹犹新的几个名字,蓦然间,老泪纵横。
“我……小民……没有证据……”
当年,正是因为他拿不出证据,就被判定为假冒的皇族。其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