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能平安无事,赵汶庆直接给了她两个耳刮子。
“你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和晋王谋划这样的事,还瞒着本王。”
赵汶庆气得全身发颤,谋划就算了,却还把他蒙在鼓里,现在事败,就缩着头把事情往他这里推,他对这个侄女儿太失望了,秦皇怎么会挑了这么个蠢货跟他到西楚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现在还得拼命想个理由把秦国使节团从这件事里摘出去。
赵沉香被打得两耳嗡嗡作响,半晌才清醒过来,反手就挠了赵汶庆一爪子,生生在赵汶庆的脸上挠出五条血痕来。
“这也怪我?”她怒极反笑,不屑的看着赵汶庆,“要不是皇叔一向胆小怕事,我又怎么会自作主张。皇叔可知凤仪大狱里关的是什么人?”
赵汶庆被她揭了老底,也是气得不行,只是看着赵沉香指尖上留得极长的指甲,他又忌惮会再挨上一爪子,忍不住退了两步,才道:“你胡乱行事,竟还有理了。”说完,又下意识的问道,“关的是什么人?”
“昔日越国的永宁公主,西楚皇的亲姨母。”赵沉香冷笑,“据晋王得到的消息,西楚收复越地之后,西楚皇就秘密下令抓捕永宁公主,逼得永宁公主不得不出逃到楚国,但还是被西楚皇给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