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这女人太狠了,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要知道她还在凌寒的手里,就敢编出这种谎言来,简直就是同归于尽的架势,哪怕是死,她也要拖着西楚皇室一起消亡。
凌寒深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寒意重重。
置疑他的血脉,岂不是等同于要将西楚皇室彻底搞死,多深的仇怨,竟值得她无视血脉亲情,不惜一切,哪怕身陷囹圄,也要作最后一击,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此时此刻,凌寒竟是迫不及待要见永宁公主了,可惜,还是不行,至少得先把晋王给处理了,否则,牵涉的就不只是晋王本身,还有越地和美人关,这两个地方,一个是西楚前线,一个是西楚大后方,前线战事未消,大后方绝不能乱,所以怎么处置晋王,这当中的分寸确实不大好把握。
既要给他一个足以铭心刻骨的教训,让他以后老实安分些,也不能挑动越国夫人和谢谨言敏感的神经,以为凌寒要借这个机会弄死晋王。更不能让晋王失去进取的妄想,彻底歇菜,毕竟和秦国联姻,还需要晋王唱这个红脸。
所以直到晋王来到他的面前,凌寒也还是没考虑好要怎么处置这个表弟,所以他干脆不想了,直接把难题扔给韩察和林阁老,所谓臣子,不正是在这个时候为皇帝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