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安排了一条路给他走,他就只能走到底。就算要破局,也要先摆平局眼,这局眼,就是岑焉,摆不平岑焉,这就是死局,摆平了岑焉,他才有机会寻找破局之机。
于是,当赵昊终于把岑焉手里的火把给劝着扔掉的时候,天都黑透了,等他回到宫中,再听裘苍夜白着一张脸来禀报夏悯跑了,赵昊已经连震怒的心情都生不出来。
他太累了,身累,心更累。
“让千鳞卫去追,追上了,就地格杀。”
反正,还有三个人质在手,他不急。
然而就在他这念头刚升起时,又有侍卫惊慌来报:“陛下……暗牢里那三个人,都死了。”
赵昊猛然挺直了身,目光直楞楞的看着那名看守暗牢的侍卫,黑着脸道:“你再说一遍。”
侍卫不敢抬头,颤声禀报道:“那三人都死了,七窍流血,死于中毒。”
赵昊一脚踹在他身上,暴怒道:“中毒?怎么会中毒?毒是怎么送进暗牢的?”
侍卫被踹得吐出一口血来,擦都不擦,虚弱道:“经查验,是慢性毒,中毒已久,是有人每月喂一回解药才没有发作,今日……今日……正是初一……”
最后一句话,让赵昊猛然醒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