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白玦来,最近一段时间,罗峰把他讨了过去,说是要教几手绝活给他,所以小家伙不在顾凤寻的身边伺候了,要不然,顾凤寻也没那个机会熬夜。
只可惜,没自在上几日,走了小的,就来了个大的,通通都是让他束手无策、徒然奈何的,顾凤寻被管得紧,倒也习惯了,感慨叹息了几声就这样罢了。
倒是凌寒听到他的叹息声,不依不饶的笑问道:“顾卿可是嫌弃朕了?”
顾凤寻可不纵容他蹬鼻子上脸,直接甩他一记白眼,一本正经道:“陛下,请自重。”
后宫里都空荡荡的,他哪里学来的怨妇嘴脸。哦,对了,还有位太皇太妃,可那位老妇人识趣得很,从来没把自己当怨妇,每日里吃吃喝喝,和女官们围桌斗个叶子戏,日子过得不要太自在。
凌寒哈哈大笑,一把扯过顾凤寻,压身而上,道:“朕重不重,顾卿自己掂量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