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厚,父亲对我的区别对待让他们对我报以深深的怜悯和同情,大伯甚至提出过如果父亲嫌弃我、可以让我过继给他、他来抚养我成人的建议,但不知道为何却遭到了父亲的拒绝,为此父亲还对他冷嘲热讽,认为大伯是一个假仁假义之人。
父辈之间的种种嫌隙不是我这个年纪所能理解和体会的,我只是隐隐觉得,大伯家的得志让父亲更加郁郁寡欢,而重病的母亲也让父亲常年焦虑,因而幼小的我成了他发泄的出口。他很多时候并非不喜欢我,只是不讨喜的我太容易成为他情绪的导火索,让他压抑多日的情绪终于井喷式爆发。可即便如此,我依然把父亲当做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亲人,我把原因都归咎于自己,尽管偶尔心里也难免委屈。
家乡的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除了镇上格外醒目的那栋洋房之外,这个小镇二十来年几乎没有任何改变。新建的房屋在一年又一年雨水的冲刷中日渐斑驳,曾经在幼年刚刚兴建的小学与初中如今也依然蒙尘看上去年代久远,小镇被夕阳西下的霞光镀上了一圈金黄色的淡淡光晕,田野里成片成片的稻田里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草野花至今无人耕种,住在山脚下的几户人家的屋顶上炊烟袅袅,夕阳中端详着清澈见底的潘家河以及这一片令人心旷神怡的田园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