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激动,但随即被一种深沉所取代。
他放开了我,笑着擦干了我脸上的泪,柔声说:“好了,以后别动不动哭鼻子了。人都要学会长大。你放心吧,以后有哥哥帮你,嗯?”
我点点头,破涕为笑,像一个被哥哥赏了牛奶糖吃的小姑娘一样,笑容稚嫩而甜蜜。
“去吧,我看着你上楼。”他说。
“好,那哥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我说。
我始终无法抑制内心的激动。这种激动,甚至比与靳言相恋相知的激动还多了一分。我有一种预感,从此以后,刑风在我的生命里将无可替代,因为他填补了我人生情感中一个巨大的空缺。可是,我又隐隐害怕,害怕一切依然不过是镜花水月后的虚空,是一场真真假假的游戏。
我总这样患得患失。可能因为得到的始终太少,所以每得到一份珍贵,会容易更害怕失去吧!
“好,去吧。上楼梯的时候慢点儿,到家了给我发句晚安。”他又吩咐道。
我点了点头,娇嗔地说:“知道了,啰里啰嗦的。我走啦!哥!你开车慢点儿!”
可这种滋味是真甜蜜啊,下车的每一步我都像醉了的人一样感觉脚底仿佛踩着棉花,浑身有一种不受力的轻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