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像米脂一样,怯生生地跟在后面,像无足轻重却甩不掉的尾巴一样跟着他们走了一圈又一圈,只因为心里担心小画的安危,却又对她的行为有种从头到脚的无能为力。
我的心突突地疼起来,我朝着米脂走了过去,我大力拽起她的手:“干嘛呢一个人待后面?不怕突然被坏人拉进树丛吗?”
米脂怯怯地说:“没事,我一直跟着呢,你们聊就好。”
她很不自然地挣脱了我的手,紧接着脸又红了起来。我一抬头,发现原来赵秦汉就在我们眼前。
“米脂,这么晚你不回家没事吗?”赵秦汉问道。
“没……没事。”她明显说得十分心虚。
“要么我把韩阳叫过来,让他送你回家吧。”赵秦汉说道。
“噢,噢……”米脂紧张地话都差点说不上来,脸红到了脖子根,连忙说:“不用,我家就在这附近,我……我自己回去就好。”
“你干嘛让她回去?”我凶巴巴地看着赵秦汉,“你想她回去干嘛?我不想和你独处。”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赵秦汉好像酒醒了,很清醒地说:“米脂回去太晚的话,她爸爸会打她。”
我突然发现赵秦汉好像对米脂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