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外套,走到他的身后替他披上。
他回过头来,猛地抱住了我,冰凉的泪水顺着我的脖子流了下来,他的嘴里却只有一句:“对不起。”
有些人不知道自己错了,把错当对,即便万丈深渊也执着不悔;有些人知错就改,知道错了立马止步,每一步都小心谨慎踏实行走;有些人明知道自己错了,却始终无法改正,最后自我折磨,也苦了身边人跟着一起受罪。
我是第二种人,而靳言是第三种人。在一起后,我才发现,他的自控力完全不足,对新奇的事物接收得太快,智商极高但自我控制力太低,所以很难在一件事情上有所成就。
“快回床上睡觉吧,要是再发烧就不好了。”我轻轻地叮咛道。
“你在这儿,我睡不着。”他直言道。
“那怎么办?我走?”我试探性地问道。
“好。”
他愤愤地吐出一个字,随后面无表情地回到了床上,直接躺下,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我见他这样,悻悻地叹了一声气,我于是走出去轻轻关上了房门,让阿松进去陪他。我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不如我回家睡一会儿,然后去小雪的店里给他炖鸡汤,之后再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