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我不在他们会水火不容,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老婆,多米和他和你已经成为了好朋友,是这样吗?”靳言走了过来,当着他们的面主动把我拥入怀中,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老婆,好想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靳言的话,于是支支吾吾应了一声。靳言战队的其他几个队员都开着各自的车回去了,张瑶和多米挤上了我们的车,我们从机场返回市区,靳言说这一次比赛又得了冠军,所以要带着队员们来一场庆功宴。
路上,张瑶在后座和多米说说笑笑,靳言开着车,一只手像往常一样紧紧抓住了我的手。
张瑶和多米时而英文时而中文,我听得出来他们两应该认识了很久,而且一直都是朋友。我突然想,多米会不会是张瑶故意安排在靳言身边、为的是离间我和靳言感情的呢?
我刚这么一想,多米就在后面喊我:“小书,帮我递一张纸巾。”
那一刻我恨不能抽死他,他似乎有意当着靳言的面和我故作亲热。我没有动,脸上也面无表情,靳言轻轻动了动手指,提示我说:“宝贝,多米让你给他递纸巾呢。”
我于是无奈又生气地把整包纸巾往后面一甩,似乎不小心甩到了张瑶的头上,张瑶大声说:“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