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书,你怎么回事?吃了火药了吗?”
“要拿自己拿,我是不会给你递东西的。”我淡淡地说道。
“怎么说话呢,小书。”靳言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丝的责怪,然后他扭头对多米说:“你嫂子一个月总有几天脾气比较怪,别介意啊,兄弟。”
“是被你宠的吧?我跟你说,靳言,女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真的。”张瑶在一旁插嘴道。
靳言和他们嘻嘻哈哈地聊起天来,我在旁边一路窝火,无数的话等着和靳言说,却压根没有机会说出口。
这一晚上,我一直陪着他们,直到庆功宴结束。本想好好和靳言说一说多米的异常,可是当晚靳言大概太开心了喝了许多酒,于是我只能把他扶回家。他一回家鞋袜都顾不上脱掉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他的响了,我打开一看,是张瑶发过来的:“猪头,喝大了回家可别吐噢,晚安啦。”
我简直气得不行,我很没理智地给她回了一句:“你是不是和多米一伙的?”
“什么一伙二伙的,喝多呢吧你,快睡吧,我继续和多米去酒吧嗨皮啦!”她以为我是靳言,于是很快回复了。
我没有再理会她,连忙打来水帮靳言擦脸,然后替他脱掉了鞋袜和外套,刚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