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那个人便是多米。多米和我一见如故,我们讨论游戏,讨论篮球,讨论很多我们感兴趣的话题,他还邀请我们全部人去他家在美国乡村的别墅,当时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住。我们在他别墅里举行了大型的party,张瑶也是那时候认识多米的。之后每次去美国,多米不再参加比赛,但每次都会过来和我们一起热聊。认识的经过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后来他的出现,现在想想,有些让我感觉意外。”靳言说道。
“那天他们出现在星巴克的时候,我就觉得很不对劲。我从没有见过他妈妈,他妈妈却像认识我一样一直盯着我看。而且,之前在路上我就感觉有人跟踪我。你想想,我们和刑风认识这么多年,除了刻意约见面之外,不期而遇的情形真的太少了。怎么可能那么巧合,你和他就遇上了,你邀请他去你公司,他就答应了?”我越分析越觉得疑虑重重。
靳言听我这样说后,久久没有言语,过了一会儿,他说:“看来,真的小心一下这个人了。别的一切我都可以想通,我唯一想不通的是他对你的态度。假如他真的有目的接近的话,他应该通过笼络你来换取我的信任才对,他明明知道你是我最在乎的人,为什么却偏偏要在你面前那样做呢?这不合理。”
“也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