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是别人的事情,但是你自己一清二楚事情究竟是怎样,你还要选择蒙蔽自己内心的话,我无话可说!这两点我是不会妥协的!”
因为这件事,我整个月子都在和赵秦汉冷战,没有和他说一句话,完全把他当做了空气,也决不允许他进入我的病房半步,每一次他只要稍微有所逾越,我便大喊大叫,他是那么注重脸面的一个人,所以最后,他终于妥协了。
我给孩子的大名叫做潘晋洐,小名叫做球球,我对他的一切都亲力亲为,我事无巨细地照顾着我的孩子,尽可能给他无限的关怀与呵护。只有在看到那一张粉扑扑的小脸时,我的心才能够无限平和。我明白我身上肩负的使命十分重大,我亦明白,接下来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
转眼,孩子到了百日。不明就里的赵秦汉父母张罗了百日宴,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只请了少数亲友,在本市如今最好的酒店举办宴会。当我好不容易参加完宴会、以孩子小容易着凉为理由提前出来的时候,当我上车的那一刻,竟破天荒看到靳言正从一辆车上下来,不经意间我们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