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冲一杯红枣姜茶,热乎乎的茶水流进胃里,连寒气带忧伤,通通赶走。
我打开电视,窝进沙发里,沙发是我的第二张床,上面长年放着被子。
帝都的春天,夜里仍然很冷,虽然暖气还没停,但温度已经不高了,我拉过被子把自己裏上。
身上渐渐暖和起来,肚子也没那么难受了,我开始起来收拾房间。
明天下午儿子要回来,我必须赶在他回来之前把房间打扫干净。
主要是酒瓶和烟头,要统统清理掉,不能让他看到,我可不想给孩子一个颓废的形象。
我要让他和我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能从我身上感受到满满的正能量。
收拾到十一点多,角角落落都清理了一遍,垃圾丢到门外,明天上班之前带走,这个家,就是全世界最洁净的家了。
我回到卧室,坐在床上,跟床头柜上儿子的照片说晚安,熄灯睡觉,绝不拖泥带水。
第二天一大早,周自恒的电话像闹钟一样准点打进来。
我迷迷糊糊地接通电话,对他说了一句马上到,他却在那头笑了,“你打算跑步过来吗?”
我这才想起,我的车昨天停在酒店都没开。
“你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