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远,费的油钱都够吃一顿了。
我又忍不住想挖苦他,还好及时忍住了。
似乎每个农家乐都会在院子里张灯结彩挂满灯笼,此处也不例外,我们下车,就看到一个五十岁上下的妇人站在大门口的灯影里等着。
见我们过去,她笑着迎上来,眉目温和。
“四点多就说来,怎么现在才到?”她说道,语气竟是格外的熟稔亲切。
“接了个人。”陆九桥说道,语气也很随和,“不用在这等的,进去吧!”
妇人答应着,领着我们往里走,时不时的回头打量我,想问又不好意思问。
“阿姨,我叫夏远晴,和陆总是业务合作关系。”我主动说道,免得她惦记着。
“哦哦,好好,来了就是客。”妇人说道,“你们先进屋坐,我去让他们上菜。”
说着匆匆忙忙走了。
“什么意思啊这是?”我忍不住问陆九桥,“你们看起来不只是单纯的食客与店家的关系呀!”
陆九桥轻车熟路地带我进了一个小包房,坐下之后,才告诉我真相。
“她是我们家之前的保姆,专门负责照顾我妈的,我叫她香姨。”陆九桥说道,“后来年纪大了,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