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思想着刚才的事。
周自恒对我的感觉我知道,但他不是唐突之人,虽然平时嬉笑玩闹,但从来没对我做过逾规越矩的事。
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他相处的这么融洽。
所以,刚才会不会是他先发现了陆九桥,然后才故意做出那样的举动来气陆九桥的?
我想了又想,觉得以周自恒的性子,极有可能。
他就是这么个东西!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怎样了,应该不会打起来吧?
我心烦意乱的走进洗手间,没想到又好死不死的碰到了阎美娜。
我进去,她出来,两个人恰好相遇在了门口。
她一见是我,就有点气不顺,想故意堵着门不让我进。
我往左,她也往左,我往右,她也往右,我停下,她也停下,真特么的……幼稚!
“阎美娜,你还穿开裆裤呢?”我气道,“能不能别整三岁小孩的把戏,想干什么,直说!”
“我想干什么,我还要问你想干什么呢?”阎美娜拧着细细的眉,细声细气地说道,“你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又回来缠我大表哥,世界上的男人死绝了吗,你就找不到别的男人了吗?”
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