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周自恒回家,他就直接住在酒店了,这样也好,省得我再费劲去接他。
我以为自己没什么事,打算路过药店买点药吃,结果开到半路就出事了,幸亏是撞上了花坛,没撞上人或者车,不然就惨了。
也不知道是药起了作用,还是受了惊吓,反正出了一身的汗,整个人都清醒了。
下车检查了一下,车头有一个地方凹进去了,漆也蹭掉了一大片,把我心疼的,连拍了自己几巴掌。
没办法,只好临时拐去修车行去检修,顺便看看里面有没有撞出什么毛病。
这条路上只有一个修车行,就是卖给我这台车的那个,因此我也没有别的选择,就直接去了那里。
我去的有点早,前台只有一个值班的女孩子和一个修车师傅,并不是我熟悉的杨师傅。
我说明情况,那个师傅绕着车子看了一圈,又说要开一下试试,我干脆把车钥匙给了他,自己拎着包坐在等候区的椅子上等结果。
刚刚吓出的一身汗这会也下去了,感觉身上又开始发起烧来,我半倚半坐在长椅上,脑袋晕晕乎乎的,随时都要睡过去。
这时,旁边响起拉卷闸门时特有的刺耳噪音,我被吵醒,眯着眼睛看过去,就看到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