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
可是,如果我只是棋子,他又为何屡屡对我表现出关切的一面呢?
恐怕他和我之间,并不像他所说的那么简单。
“怎么不说话了?”万里久等不到我的回答,又问道,“看医生了吗?”
“没有!”我心头一动,撒了个谎,“又不是什么大病,就是发烧,吃点药就行了。”
“发烧啊,多少度?”他又问道。
“不高,38.5。”我说道。
“这还不高?”他明显急了,“你现在赶紧起来去医院,什么事都等病好了再说,快去。”
这种变声器都掩盖不住的紧张,让我越发相信,他一定是我熟悉的人。
“我刚才骗了你。”我说道,“我已经去过医院了。”
他微微一愣,半晌没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骗我?”他问道。
“我就是想看看你的反应。”我说道,“从你刚才对我的紧张来看,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你是关心我的,所以,你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不着急,静静等候。
“你想太多了。”过了许久,他才重又开口说道,“我只不过不想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