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早早地上床歇息了。
找到齐鲁哥,确定了神秘人是自己人,我心里真的像去掉一块大石头一样,感到无比轻松,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睡来,习惯性的想要起床梳洗去接周自恒,穿衣服穿到一半,才想起他已经给我放假了,又丢开衣服重新躺回被窝里。
但是长期以来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再怎么躺都睡不着。
穿了衣服起来满屋子溜达,找不到一点事可做,想去找老徐,又怕传染她,只好随便热了面包牛奶,无聊地边吃边看电视。
中途周自恒打电话来问我好了没,我说好了,问可不可以去酒店,他断然拒绝了我,警告我不准出门,然后挂了电话。
什么人呐这是!
我挂了电话,又开始满屋子乱转,转着转着就看到了先前买来的那几箱旧报纸,除了第一天晚上翻了一箱外,其他的动都没动,被我遗忘在阳台的一角,我心想反正没什么事,不如再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我拿了个沙发垫垫在地上,坐在阳台开始一张一张的翻看。
翻到快中午,翻了两箱,除了把阳台弄得没地下脚以外,什么收获都没有。
我泄了气,拍拍手站起来,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