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不服软是不行的,坚强不屈只能是找死。
“怎么办,爷给你三条路。”秃鹫阴恻恻地说道,“第一,爷也给你开个瓢,第二,陪咱们弟兄睡一夜,第三,拿二十万私了,你自己选吧!”
“选二,选二……”我还没开口,那一圈人全都哄笑着喊了起来,“美女,选二吧,二又舒服,又享受,咱哥们轮流侍候你,不要钱。”
三喊两不喊的又撩起了我的心头火,我一咬牙,撑起身子,探手向秃鹫档下抓了过去,一把捏住了他的鸡蛋,手下用力,秃鹫发出一声怪叫,凄厉无比。
我的逆袭让一圈混混始料未及,集体愣住了,但他们很快反应过来,呼啦一下围了过来,想把秃鹫解救出去。
“站住,都别动!”我嘶声喊道,“谁敢动,我就捏爆了他!”
我这样做,其实心里也没底,但我只能赌一把,如果秃鹫是这伙人的头,我还有机会翻盘,但如果他只是个小弟,那我就惨了!
不过,看他们再不敢上前,我显然赌对了。
我们这边的动静越闹越大,终于轰动了整个酒吧,音乐也停了,跳舞的也不跳了,人们相互传讲,说有一男一女打架,女的要捏碎男的鸡蛋,人乌泱乌泱的涌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