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精神一振,激动地看过去,就看到了永远波澜不惊,永远穿西装不打领带,偏偏还能穿出儒雅气质的时光同志。
此刻他迈着优雅的步伐排众而出,面沉如水地在我们面前站定,在我眼里简直如同天神降临一般。
“时光,啊,时光……”我激动地喊着他的名字,话都不会说了。
时光的视线从我脸上扫过,没搭理我。
“把人放了!”他看向秃鹫沉声说道。
“你谁呀你,你说放就放呀?”秃鹫瞪眼道。
时光又往前走了两步,绕过我,站到秃鹫的左手边。
“你,你干嘛!”秃鹫警觉,拖着我后退一步。
“别怕,我是要告诉你我是谁。”时光温声慢语的,拉开一侧衣襟,对秃鹫说,“你看!”
秃鹫一头雾水,迟迟疑疑地往他怀里看了一眼,顿时愣住了。
“那,那是什,什么?”他颤声说道,一步步后退,“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时光微微一笑。
“没看清啊,我拿出来给你看!”他说道,探手从怀里取出一物,黑漆漆,锃亮亮的一把枪,乌洞洞的枪口对准了秃鹫。
秃鹫激灵灵打了个寒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