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服!”温倩在一旁阴不阴阳不阳的说道,话里的酸味遮都遮不住。
“那又怎样?”我头都没抬,同样不阴不阳地甩她一句,“有本事你也去陪呀,怕就怕没人要你!”
“说什么呢你,你才没人要呢!”温倩顿时就炸了毛,“一个破主管有什么了不起,我还不稀罕呢,我要有心当,连张爱萍都没机会的你懂吗?”
张爱萍就是我们现任的主管,内分泌失调的那个。
不巧的是,温倩说这话的时候,她刚好走进来,听了个一字不漏。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她黑着脸说道。
温倩也没想到会这么巧,被主管奚落,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随即又消弥无形。
“谢倒不用,趁着你没被撤掉之前给我涨点工资,那就再好不过了!”她说道,像只傲娇小天鹅一样从主管身边昂首挺胸地出去了。
小样,还挺有范儿!
主管气的浑身发抖,工作区弥漫着超低气压。
大家都低着头,拼命降低存在感,我也不例外,在桌子上抠来摸去假装忙碌。
温倩都不怕她,我怎么会怕她,不过是于心不忍,不想再惹她生气。
女人何苦为难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