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艺,真是让我费解。
晚上九点,我们又停车吃了点东西,周自恒就把我换了下来,吩咐我去后座睡觉。
我确实也撑不住了,乖乖地躺去了后面。
入睡之前,我一直盯着他的后背,我发现,离开帝都以后,他开车就没有塌过腰,不像以前,开个车恨不得瘫在座椅上。
他此时的状态,像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豹子,随时准备腾空跃起,咬破猎物的喉咙。
我发现,我认识的人似乎都有多面性,无论是陆九桥,还是时光,还是周自恒,甚至他哥和他爹,都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唉,偏偏我一个都看不破!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手机铃声吵醒了,眯着眼睛摸出手机,一看来电号码,瞌睡全跑了。
“谁的电话?”周自恒在前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