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已经抵消了。”
“可那并不能掩盖你是骗子的事实。”陆九桥说道,“你是不是骗子很好证明,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
“……”我吞了下口水,“就不告诉你,怎么地吧!”
“所以,你并不是一个人,而且你不在帝都,对不对?”陆九桥沉声说道,“夏远晴,我耐心有限,你最好说实话。”
我吧唧一下挂了电话。
你耐心有限,我特么还有限呢,现在想起来问我去哪了,我特么找你时你在哪,少在老娘面前装牛逼,老娘还就不吃这套了,怎么地吧!
我火冒三丈,挂了还不解气,索性直接关了机扔在座位上。
要认真说起来,我为什么要怕陆九桥,他哪里值得我怕,他虽然有钱有势,我又不靠他养活,他也不是我领导,也不是我爹娘,说是我丈夫吧,满共就当了一天。
你说,他在我面前横什么横,哼!
我越想越来气,点了根烟,独自坐着生闷气。
“车内请勿吸烟,看见没?”周自恒打开顶灯,指指空调出风口上方贴的警示语,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三两下爬到了副驾,气哼哼地撕开空烟盒,取出里面的包装纸,吐口唾沫糊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