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一脚的在黑暗与恐惧中前进。
跑出一段路后,隐约听到那些人到了冯老伯的门前,远远还能看到手电筒晃来晃去的光亮。
又往前走了一截,脚底下的地势开始向上陡起来,我拿手机照了一下,已经到了山前,没办法,只好往山上钻了。
好在这个季节蛇虫还没出来活动,我们壮着胆子进了山。
这时不开手电筒不行了,随时都有可能撞到树上,或者被藤条绊倒,我们只好把手电筒功能打开,照着路往更深处走去。
我俩手牵着手,谁也没心思说话,跌跌撞撞也不知走了多久,到最后实在走不动了,不得不坐下来歇息。
这时候也不管什么干净不干净了,我俩并排坐在草丛里,熄了亮光,大口喘息。
喘均了气,周自恒打开背包,拿出一瓶水,拧开盖递给我。
我喝了两口,又递给他,他也喝了两口,又装回去。
“你不嫌我脏啊?”我低低问道。
“人都快死了,还有心情管它脏不脏。”周自恒嗤笑一声。
“也是。”我说道,“咱俩要真死在这,会不会太亏了点?”
周自恒没说话,忽然搂住了我,在黑暗中准确地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