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的方向是东,我们从镇上过来时,是追着太阳落山的脚步走的,所以,现在,我要回镇上,就应该迎着太阳走。
茫茫的大山,我只能以此为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的向东走。
走了也不知道多久,太阳渐渐高升,大概是早上八九点左右,我实在走不动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背包里除了水没有可以入口的东西,这季节,山上的野果都还没长出来,没什么能吃的。
行走间倒是有野鸡野兔时不时蹦哒出来,可我又没本事打,只能眼睁睁看着它们从我面前嚣张地掠过。
之前说要全须全尾地把周自恒和老徐带回帝都的雄心壮志,此时已经被饥饿给消磨干净,我觉得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头晕眼花地又走了一段,听到前面不远处有“邦邦”的撞击声,我强打精神,侧耳听了听,那声音还伴着高一声低一声的调子,在空旷的山里悠然回荡。
我的天呐,莫非我遇到了传说中的砍柴人?
我一下振作起来,捡了根棍子拄着,向声音之源找过去。
听着很近,却又走了二十多分钟。
都说看山跑死马,他们不知道,听声能跑死人呐!
当我终于走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