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进了我的头发里。
我心头一动,心想难道我妈听懂我的话了?
等我迟疑地抬起头,顿时哭笑不得,我妈正呆呆地看着齐鲁哥放在床头柜上的橘子,口水滴滴答答往下流。
“想吃橘子啊?”我无奈地笑笑,帮她擦掉口水,拿了个橘子剥给她吃。
她还是静静地,不动也不出声,橘子送到嘴边,她就张开嘴,吃完了,又看着我的手。
我又忍不住想哭。
可是哭有什么用呢?既不能让我爸活过来,也不能让我妈恢复正常,我叹口气,逼退眼泪,一边喂她,一边继续跟她说话。
“妈,我已经知道了,当年那场事,问题就出在山野菜上,山野菜是被人调了包的,用一种毒草代替山野菜害了咱们。
妈,你看,我虽然查的慢,但也不是没进展,而且,我现在又找到了齐鲁哥,还发现了那个推荐山野菜给齐鲁哥的厨师,我们本来就要去找他的,要不是你摔着,我们早就出城了。
所以妈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那个罪魁祸首的,我要让他跪在你面前,跪在爸爸的坟前,磕头承认自己的罪过。
妈,为爸爸洗清冤屈,这是我的责任,我不怕吃苦,也不怕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