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的目光中驶离了酒店。
“你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齐鲁开着车,哭笑不得地感叹道,“幸亏开酒店的人都能忍,不然人家饶不了你!”
“呵呵~”我回他两声干笑。
我们又连夜赶往天津。
没错,那老板告诉我们,刘波现在就在天津。
凌晨一点,我们到达了天津,找了家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上午,去了刘波供职的酒店。
结果又跑了空,酒店后厨的负责人告诉我们,刘波十天前辞职了。
至于辞职去了哪里,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没日没夜的奔波换来这样一个结果,我几欲崩溃,当场就坐在酒店门口哭了起来。
齐鲁也有点泄气了,看我这样,又强打精神来安慰我。
我和他四目相对,心里无端生出一种悲凉,纵使世上有几十亿人,此刻能和我相互取暖的,也只有他一人。
没有任何征兆的,我忽然就发疯地思念起陆九桥,心里迫切地想要见到他,想在他面前哭一哭,想借他的肩膀靠一靠,想听他气急败坏地骂一声……
“走,回帝都!”我说道,从台阶上站起来,大踏步地往停车处走去。
一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