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道。
“因为我受伤了。”他一手撑着头,一手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盘子上装饰用的花。
“行行,我买就我买。”我无奈道,心想早知道就该问陆九桥多要几张钱,这祸是他惹的,凭什么让我出血。
周自恒拈着那朵花转呀转,忽然眸光一闪。
“哎,人家都拿花瓣占卜,我也来一回。”他说道,兴冲冲地去揪花瓣,“你爱我,你不爱我……”
“行了,你别揪了!”我没好气地制止他,“老大,这花一共就五瓣好不好?”
周自恒就笑,“说明这是天意,不然为何偏偏是五瓣?”
我伸手拈起旁边那枝叶子细密的欧芹递给他。
“有本事你揪这个。”
片鸭师傅听着我俩逗嘴,差点没片着手。
周自恒抓住我愧疚的心理,可着劲折腾我,让我帮他卷鸭饼,一个接一个。
光是这样也就算了,他吃着吃着突然问我,“我和陆九桥同时掉水里,你先救谁?”
我真想泼他一脸老鸭汤。
“救你大爷!”我忍无可忍的爆粗口,周自恒靠在椅子上笑的花枝乱颤。
我还是喜欢看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