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说道。
“那不行,咱姐妹是那么好欺负的吗?”我说道,“他害你这么惨,凭什么坐拥富贵美人,恶人有恶报,他撞我手里就不能好,你快说,他都有什么特征。”
“他左边眉毛里面有颗红痣。”老徐说道,熄灭了烟,倦倦地窝在我腿上。
她总是这样,不开心的时候喜欢枕在我腿上,脸贴着我的小腹哭。
曾经我想,如果有一个女人这样偎着一个男人哭,那男人就是铁石心肠也能哭软了。
像我现在一样,整颗心都被她的眼泪融化了。
晚上,我没有回家,在老徐家陪她睡,她一整晚都搂着我,偎着我,我一动她就醒,仿佛怕我跑了一样。
即便是知道了她的故事,我也无法完全体会到她的痛苦,我再心疼她,也没办法愈合她的伤口,男人造成的伤,必须要男人来修补,爱情的伤,必须要爱情来抚平。
第二天早上,想到周自恒要接我,我起了个大早开车回家等他。
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老徐的住址。
我看看时间还很早,就给“万里”发了个信息,告诉他我已经找到刘波了。
我没指望他回电话,谁知他却回了,问了我具体情况,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