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没事,可能是麻药过去伤口疼了。”医生说道,“而且她能有痛感说明意识已经恢复了,你没事就和她多说话,兴许她能听见。”
“真的吗?”周自恒惊喜地问道,“她真的能听见我说话吗?”
“应该是的,您试试吧!”医生说道,然后离开了病房。
“太好了!”周自恒说道,握住我的手,开始在我耳边叨叨,“夏远晴,你真的能听到我说话吗?你都睡五天了,还想睡多久呀,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你那个姓徐的朋友都哭晕两回了,你儿子也来看你了,哭的哄不住,夏远晴,你就快点醒吧!”
他说别的我没感觉,一提到夏天,我就又开始疼,我没法想象,夏天看到我昏迷不醒是怎样的感受,他一定很害怕吧,我可怜的孩子。
怪不得没听到老徐的声音,想必是在家陪夏天吧?还好有她,不然夏天可怎么办?
我这边思绪纷乱,周自恒还在自顾自的叨叨,“……你说你怎么就那么笨,你不是一向都牛逼哄哄的吗,怎么会被别人算计了呢,我早就说让你不要再搭理姓陆的,你不听我的,现在出事了吧?
你个傻冒,我问你,姓陆的哪点比我强,他有的我都有,他没有的我也有,他产业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