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了,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叫徐鸣慧来照顾你。”他说道,不等我回应,转身大步出了病房。
我知道他在掩饰自己的失态,也就没有开口挽留他,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倦倦地闭上眼睛。
醒来以后,我身体恢复的很快,陆九桥和周自恒两个人较劲似的往我身上砸钱,不但各种进口伤药营养药源源不断地从国外运来,还特意花重金聘请了一个高级营业师,专门负责我的日常饮食,不到一周,我就能下床到处溜达了。
周自恒又紧接着请来一名专业恢复师,协助和指导我做恢复锻炼。
半个月过后,我除了头上还缠着纱布以外,已经看不出是个病人了。
当绿荫枝头传来第一声蝉鸣时,在医院待了两个月的我,终于要出院了。
出院的前两天,刚好是周六日,陆九桥接了夏天来医院陪我。
相比前几次,夏天要欢快多了,因为他已经百分之百的确定,妈妈不会死了!
“妈妈,爸爸已经答应我了,等我过生日,带我去看海!”夏天趴在我床边,双脚凌空摆动着,兴奋地说道。
生日?夏天这么快就要过生日了吗?
我算了算日子,果然快到了,我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