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的鞋底触碰到了那滩洗洁精,屏住呼吸闭上眼睛,就听“扑通”一声响,那女人惊呼声未落,就一个大马趴摔倒在地。
我慢慢睁开眼,就见那女人疼得龇牙咧嘴,哼哼唧唧半天没爬起来。
“哟,这是怎么地了?”我夸张地说道,俯身把她搀了起来,这会儿她也不嫌我粗俗了,扶着我的手站起来,单脚着地,一蹦一蹦地走到镜子前,左看右看。
“没伤着脸。”我说道。
“嗯。”她附和一声,说道,“扶我去办公室吧!”
连个“麻烦你”都不会说。
我不和她计较,扶着她往外走,出了洗手间,她又回头看了一眼,说道,“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
“是我!”我笑嘻嘻地说道。
“什么?”女人一把推开我,怒目道,“你为什么要整我?”
“谁让你说我粗俗?”我说道,一脸的小人样。
女人气的花容失色,也不让我扶了,打电话给周自伟,让周自伟过来。
这空档,老徐从我们身后无声无息地进了洗手间。
周自伟来的很快,一看女人那狼狈样,吓了一跳。
“怎么了罗菲?”他讶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