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潜意识里想要窥探些什么。
我把耳朵贴在窗上,屏息聆听,就听到赵玉容在说话。
“……反正我不管,你明天就把她炒了,我再也不想看见她,再这样下去,小恒早晚被她缠死!”
这是在说我吗?
我觉得有可能,赵玉容一直以为我在缠着周自恒。
“你别闹。”周天成说道,“她可不是随便就能炒的,她还关系着我们和陆氏的合作呢,老陆家的那小子,很看重她的,我敢打保票,她一旦被炒,不管换到哪个酒店,老陆家的小子都会跟过去。”
“跟就跟,咱们家也不缺这一个客户……”赵玉容说道。
“你懂什么!”周天成打断她,“在帝都,谁能和陆氏合作,那就好比得到了一块金字招牌,御赐牌匾,别人家抢都抢不来,傻子才会往外推。”
“哪有你说的这么神。”赵玉容说道,“再说了,你有他老子的路子,干什么还要去巴结小子?你想合作,找陆青山不也一样吗?”
“一样个屁!”周天成说道,“陆青山早就被那小子架空了,如今不过是披个董事长的皮。”
“啊?不会吧?”赵玉容好像很惊讶的样子,声音也跟着提高了,“陆青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