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
“不服你都不行!”他无奈道,“再这样下去,我下半生都不会再有“性”福了。”
我尴尬的要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也怪我,急着来,忽略了你的脚伤,纱布都淋湿了。”陆九桥说道,拿起床头的电话打给前台,请人家送个急救箱上来。
不大一会儿,客房服务员就送来了急救箱,陆九桥帮我拆掉旧纱布,重新消毒上药包扎了一番。
“怎么样,包的不比周自恒差吧?”他收起药箱问道。
“可你不会打蝴蝶结。”我说道。
“切!”陆九桥说道,“整了些虚头巴脑的有什么用,不如来点实际的。”
“什么实际?”我问道,他忽然坏笑着扑过来。
“这个才最实际。”他说道,三两下扯掉了我湿漉漉的上衣,丢在地毯上。
“呀,怎么又来?”我惊呼道,来不及躲闪,被他堵住了嘴,舌头紧跟着闯了进来。
“唔……”我抗议着,双手抱住他的头想把他推开,他大手滑到后面挑开了排扣,我心头狂跳,忙松开他的头去抓他的手,他却又趁机分开了我的月退,为了防止再碰到我受伤的脚,直接架在了他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