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茫然地看向周天成,可他比我还茫然。
自打我头一回见到他,他脸上不管真心假意,总是挂着和气的笑,今天,这笑容终于不见了,脱下伪装的他,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忧心忡忡的父亲。
“那,那……”我想说那他会不会死,最终说出口的是,“那他什么时候醒?”
“估计快了。”周天成说道,抬手看看表,“进去有一会儿了。”
我也跟着去看他的表,百达翡丽玫瑰金,顶级奢华的象征,此刻在他略显松驰的手腕上,像一张讽刺的笑脸。
我不想再说什么,一个人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低头垂目,静静等候。
过了一会儿,有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我抬头,就看见周自伟和赵玉容一阵风似的走了过来,
“老公,小恒怎么样了?”赵玉容老远就焦急地问道。
“放心吧,没危险,马上就出来了。”周天成安慰道。
“这回是什么原因,不是好久没这样了吗?”赵玉容说道,“都是你,不好好看着他,说了多少次了,他不能累,不能饿,不能气,你怎么就不听?”
“我怎么不听了?”周天成说道,“我把他当爷一样供着,哪里就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