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九桥差点吐血。
“这话是跟谁学的?”他问我。
“他有一个老师很爱上帝。”我笑着解释道,手机忽然在包里响了两下,我拿出来一看,老徐发的信息:“干的漂亮!”
我合上手机,会心一笑。
加油啊我的老徐!
第二天,我自己去取回了盒子。
不得不佩服人家的手艺,做的分毫不差,而且还特意给配了一把小铜锁,以假乱真妥妥的。
我拿着盒子回到车上,没忙着回家,直接去了齐鲁哥那里。
我已经好多天没见过他,心里一直挺挂念。
齐鲁哥看到我,也很高兴,问我最近有没有什么进展,我把情况大致说给他听,他让我一定要多加小心。
“齐鲁哥,等我们办完这件事,我想再重新开个酒店,你支持我吗?”
“支持!”齐鲁还顿都没打,说道,“不管你干什么我都支持!”
“哈哈!”我笑起来,“杀人呢?”
齐鲁也笑起来。
“调皮!”他说道,脸色郑重起来,“妞妞,我想说的是,不管一个人罪孽多重,决定他生死的都是法律,你可不能做极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