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除了我像笑话一样的人生。
收敛了情绪,再驱车向前,忽然没有了起初火烧火燎的迫切,见到妈妈如何,不见妈妈又如何,她不会给我答案,也不会给我安慰,她所能给我的,不过是一个呆滞的眼神和永远擦不干的口水。
忽然有种想调头回去的冲动,还没到地方,自己先泄气了。
可是回去又怎样,家是租来的家,儿子在学校,公司里有个便宜哥哥和被哥哥伤透的闺密,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也闹僵了,唯一还有个齐鲁哥,可他的憨厚解不了我的伤悲……
真想一冲动打电话给周自恒,让他带我去私奔,奔向那无忧无虑远离尘嚣的天之涯地之角,遗憾的是,我的理智还在,断不会为一己私欲置他的病体于不顾。
我不禁自嘲地笑出声来,一时间生出天下之大,无处容身之感。
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奔跑,不觉就到了郊县,鬼使神差的,竟然跑到了上次和陆九桥一起来过的农家乐。
车子拐进来的瞬间,自己都懵了,路痴加白痴的我,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下了车,信步走进去,还不到午餐时间,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服务员来回走动做餐前准备工作,不远处的厨房排风扇嗡嗡作响,大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