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皮带什么的我都能忍。
想啥来啥,没多大会儿,几个人就拎着皮带进来了,两个人负责打,锁子负责用微信视频和罗菲对接,我在皮带下一声声哀嚎,罗菲的声音从视频里传出来,笑的畅快至极。
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五分钟,罗菲在那边喊停,说可以了,给我留口气,晚上接着打,又说钱马上就转到锁子帐上。
锁子谢过她,收了工,几个人关上门走了,留我一个人躺着喘息,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火辣辣的疼,直让人痛不欲生。
特么的罗非鱼,你给老娘等着,等老娘出去,有你哭的时候!
话说,胖军走的也够久了,怎么还没见动静?
我极力说服了他,让他去找时光报信,并承诺他,只要我能成功脱身,不但不会追究他,还会给他一大笔钱。
倒不是我多会说,关键是他自己也很厌倦这种生活,而且他的良心还没有完全泯灭,贪欲加上尚存的良知,才促使他接受了我的提议。
问题是,他这办事效率也太低下了吧,难道他走到半路又反悔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天要亡我呀!
我想了很久,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大概是身体太虚,睡了就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