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就输液了?”
“怎么没输?”我贱笑着伸出手,握住了小桥兄弟,“不是它给我输的吗?”
陆九桥深吸气,瞬间就涨了。
“你个玉求不满的婆娘!”他咬牙说道,又把我撂倒在床。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明明已经快要弄散架了,还是想,一直想,恨不得他呆在里面别出来。
哎呀呀,真是羞死个人了!
但陆九桥显然比我还要想,做为这场战争的主力军,他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体力担当,明明也很累,却像不知疲倦的公牛一样,一次次冲锋陷阵,杀的我丢盔弃甲,溃不成军,除了哀哼申吟,再动弹不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偏他在高峰时还一遍又一遍地用沙哑的嗓音喊我抱紧他。
没力气抱好吧大哥!
“哥哥……”我姣滴滴喊他,“没力气,动不了了……”
这一声哥哥喊的陆九桥一哆嗦,嘶吼着冲上了高地!水漫金山!
我们躺在炕上,像两条濒死的鱼躺在沙滩上,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陆九桥,这回过了瘾,后面估计一年之内我都不想了。”我有气无力地说道。
陆九桥疲惫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