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九桥噗哧一笑。
“我还是比较喜欢摸你!”
“呸,老流忙!”我啐他,“你这是典型的温饱思淫/欲!”
陆九桥挑挑眉,并不反驳我。
到了酒店,刚下车,周自恒的迈巴赫好巧不巧地开了过来,挨着我们停下。
“我就知道!”他下了车,赌气似的甩上车门,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知道什么?”我讪笑道,略有些不自在。
“知道你和他鬼混!”周自恒嘴撅的能拴头驴,几步走到我跟前,拖着就走,丝毫不管陆九桥会怎样。
陆九桥看他像看一个撒泼的孩子,摇摇头,开车走了。
周自恒一看竟然没气到陆九桥,自己也泄了气,气哼哼地把公文包递给我,整个人靠在我身上。
“扶我上去!”他说道,“自己开车好累,腿都累软了!”
妈蛋,腿软的是我好吧?
我叹口气,认命地搀着他进了大厅。
“你那个朋友,徐鸣慧,你干嘛让人家干保洁呀?”进了电梯,周自恒问我。
“什么叫我干嘛让她干保洁?”我反问,“招聘的事又不归我管。”
“说的也是。”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