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个猪脑子,也不想想,现在这个情形,谁有心思跟他吃饭。
“下班再说。”我说道,跟着周自恒回了销售部。
办公室门一关,凉爽的气息让我精神一振,周自恒却整个人都软了,我赶紧把他扶回到他的大躺椅上躺下,给他倒了杯温水,又拿湿毛巾给他擦汗。
“你说你,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还非要多管闲事!”我边给他擦汗边唠叨他,“我们就是出了点小状态,哪里就需要你顶着大太阳去调节了?”
“小状况?”周自恒说道,“你也太小看流言的传播速度了。”
“什,什么流言?”我愣愣地问道。
“你说什么流言?”周自恒说道,“我就是出去转了一圈,然后无意间就听到有员工在议论,说大周总和二十七层的保洁有一腿,两人在走廊里怎样怎样,又说这事是你拉的皮条,说你是因为和罗菲有过节,所以才故意报复罗菲,趁她不在,介绍小三给大周总……”
我的天呐,我顿时惊讶不已,这还是酒店吗,简直就是风行工作室呀,那些人捕风捉影的事干的这么溜,在酒店上班真是屈才呀!
是谁带头传的?最好别让我知道,不然我撕了她的嘴!
我恨恨地想